“我们怎么办?”
“他说我们和军方合作,那就公开我们所有的客户名单。”林默说,“他说我们的技术用于军事,那就公开所有的技术文档和专利。让全世界看看,晨光到底在做什么。”
“可是有些客户信息是保密的——”
“那就争取客户同意,或者隐去具体名称,但公开合作领域。”林默站起来,“梁辉,我们不能再退了。退一步,敌人进十步。现在,我们必须反击。”
“怎么反击?”
“首先,起诉孙建明诽谤,要求美丽国法院驳回他的庇护申请——这很难,但必须做。其次,主动邀请国际第三方机构对晨光进行全面的合规审计,把审计报告公开。最后……”林默深吸一口气,“我要去小日子。”
梁辉猛地抬头:“你要去见松夏?”
“对。我要当面问他们:这场战争,到底是谁发起的?他们到底想要什么?”
八月的第一天,林默递交了去小日子的签证申请。同时,晨光官网发布了长达两百页的《合规白皮书》,公开了过去三年所有的重大交易、客户合作、技术研发方向。
舆论再次哗然。有赞赏晨光“透明勇气”的,也有质疑“作秀”的。股价剧烈震荡,但这一次,林默不在乎了。
出发前一晚,月明星稀,万籁俱寂。林曦紧紧地拉住父亲林默的大手,眼神充满了担忧和不舍。
"爸爸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?"小家伙仰起头,稚嫩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。
林默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,轻声回答道:"爸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。"
林曦眨眨眼睛,继续追问:"那……那里很危险吗?"
面对孩子天真无邪的目光,林默迟疑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:"嗯......可能会有点小危险哦。不过别担心,爸爸会照顾好自已的。"
听到这里,林曦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小手伸进衣兜,摸索出一个精致的折纸护身符。那是他亲手制作的,按照母亲苏晴教给他的方法精心折叠而成。
"爸爸,把这个带上吧!"林曦将护身符递到父亲手中,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,"妈妈说过,只要带着它,就能保佑平平安安的。"
林默接过那个歪歪扭扭的护身符,小心地放进钱包。
深夜,他站在阳台上,看着深圳的夜景。这座他奋斗了二十年的城市,如今已是他生命的一部分。但他知道,有些战斗必须离开舒适区,去到敌人的主场。
手机响起,是卡尔从d∧国打来的:“林,我联系到了松夏的一位前董事,他退休了,愿意私下见你。但他提醒:你正在触碰一个很深的利益网络,要小心。”
“多深?”
“深到……可能不只是商业竞争。”
电话挂了。林默看着远方海面上渔船的灯火,那些微小的光点在黑暗中倔强地亮着。
界线的重量,在于你选择站在哪一边。而一旦选择,就不能再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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