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看到了我。
他的脚步顿了一瞬。
太后简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萧煜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走到桌前,一份一份地翻阅那些药方和采购记录。
大殿里只有他翻纸的声音。
翻完最后一页,他将纸搁下来。
“朕问你。”
他没看顾云舒,也没看我。
他对着空气说话,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问谁。
“这碗汤,在你的前任之前,就用过了?”
这句话的措辞很微妙。
“前任”指的是清婉之前入宫的嫔妃。
可在前世,那个位置上的人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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