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漏风的风箱，细细的鼻息扫过她的手腕。身旁的丈夫翻了个身，她立刻缩回手，摸到床头柜上的保温杯，吸管准确送进嘴里，温热的红枣水滑过喉咙。 “妈妈。”4岁半的老大光着脚跑过来，小宁听见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她张开双臂，孩子撞进怀里带着奶味的小身子。醒那么早“ ，窗外传来收废品三轮车的铃铛声，老二突然哭起来，声音像被捏扁的气球。小宁把老大推到丈夫身边，循着哭声抱起老二，鼻尖蹭过孩子柔软的胎发。“饿了哦。”她解开衣襟，乳头被湿热的小嘴含住时，听见厨房传来婆婆切姜片的声音，铁盆在灶台上磕了一下。 老大在身后拽她的衣角：“妈妈，画。”小宁腾出一只手，摸到蜡笔和画纸塞进孩子手里，听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嘴角弯起来。阳光爬上她的手背，暖融融的，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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